行吧,安排的明明白白。
许昕到医务室的时候,那里竟然没一个人,同样的,医生也不在。
就这丁琳的手,许昕慢吞吞地挪到了椅子上,忍不住打量起这一方天地来。地方不大,但很干净,空气中更是弥漫着一股消毒水的气味。
“医生呢?”
等了一会,丁琳有些沉不住气了。喊了几声没有人应,就要往更里面走。那边大概是个休息室,许昕拉住了对方。
“动静小点。”
丁琳:?
姐妹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咱是来看病的,不是来当小偷的。
可能是他们那边闹出的动静更大,不一会儿就有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出来了,目测是要快退休的年纪。
丁琳悄悄跟许昕咬耳朵:“我进咱学校之前,就听说这历史悠久、韵味浓厚,没想到连校医都是老的。”
许昕:……
姐妹,你这些话,其实我也不知道该怎么接。
就这样,两人大眼瞪小眼,还是校医咳嗦了一声,吸引了她们的注意力。
“看你们像大一的,先说好,我这里可不随随便便给开证明啊。”
“不就是个军训,都快把我的门槛踏破了。”
“……”
您要是不说这一茬,许昕都忘了自己是一个即将要军训的人。既然老医生这么说,是不是她有很大的可能不用去军训了?
这可真是因祸得福,老实讲,她都快对军训这两个字起应激反应了。先不说初高中的军训,就说她每次参加的夏令营,每次回去,身上就跟要散架似的。
“不不不,医生我的脚是真的崴到了。”
想通这一切后,许昕连忙向老医生解释。
医生走过来一看,在她脚踝处轻轻按了几下,许昕紧紧地咬住嘴唇,这才没喊出来。
你看病就看病,按它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