阚晨星神秘一笑,“嘿嘿,就是男女该有的都有。”
唐诺,“那小师妹是如何一眼看出来的?!”
“大概,可能,也许,他们两人有共通之处吧。”阚晨星低声说道。
可隔空有耳。
温飞宇竖着耳朵偷听见,顿时不乐意了,“你休要胡说!”
“小师妹多纯情,怎会跟那种阴阳人有共通”
刚说一半,唐诺与阚晨星怪异的视线就齐刷刷地望过来,似乎温飞宇说了什么人神共愤的话,者抿了抿唇,改口道,“小师妹虽然彪悍,但”
温飞宇还是没说完,一道罗裙倩影就摔了过来,直接砸到他的身上,哎呀我去,“婉清灰头土脸地挽起袖子,“不行,再接着来!”
李大人瞧见自己珍贵的花花草草,古董盆栽被砸的稀巴烂,顿时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你们不要打了,”
“都是一家人,”
“打架伤和气!”
“哎呦,慢着点,我的金钱树啊,好几百两银子呢!”
终于,晌午时分,李府前堂。
金刚芭比与阴阳人坐在对面,试图用眼神杀死对方。
唐诺慢条斯理地喝了口茶水,才将茶盏放回案几,“李大人,我们前来,是有一事询问。”
李胖子坐在上位,惹得不行,不停地喘气扇扇子,“何事?但说无妨!”
“最情楼那些女子尸首埋在何处?”唐诺温声问道。
李胖子闻言一愣,“那些女子?早就火化,然后将骨灰洒进海里了。”
“她们没亲没故,没人收拾,放着也是腐烂,最后就统一处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