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诺轻笑，“没有。”

顿了顿他开口问道，“掌柜，想打听个事，你知道那些在最情楼死于非命的女子葬在何处吗？”

掌柜闻言，神情有些古怪，“你问这个干什么？”

“想给她们做场法事超度一下。”

掌柜摆摆手，“不用了，衙门那边统一处理了。”

“哦，这种事情有记录吗？比如一共多少具尸体，又埋在何处。”

掌柜摇头，“这些，恐怕你得去衙门亲自查。”

“但我们的县衙李大人可不是那么好说话的。”

唐诺抿了抿唇，刚要再问些什么，婉清突然插话，“李大人家在哪里？住的府苑是否奢华？”

掌柜闻言，夸张地笑笑，“那是自然，李大人的宅子堪比皇宫。”

婉清撇了撇嘴，“你在吹牛吧？”

“这事有什么好吹牛的，不信你就去看看，就前面城东走到头，再往西面一拐就是。”掌柜一边比划着，一边咳嗽，面黄肌瘦的样子像是得了肺痨。

唐诺眯着眼眸瞧他一眼，嗓音突然沉重道，“你若再去最情楼，恐怕活不过三日。”

掌柜面色一慌，“你、你少胡说，我怎么可能活不过三日，”

“算命的说我长命百岁！”

唐诺还想说话，身边的阚晨星却突然拉起他的手腕，“跟这种人说话就是对牛弹琴，”

“我们先出去吧。”

“可是，”唐诺转过头，又瞧了眼人。

那掌柜已经往前台走去，背脊佝偻着，隐隐散发鬼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