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他反问道,“你就在这睡一晚?”
“为何不去地板?”
阚晨星直起身子,揉了揉发酸的手臂,“我怕还有邪祟要来,所以”
“下回直接用阵法或者结界,”唐诺抿了抿唇,“邪祟进不来的。”
阚晨星沉默一瞬,薄唇翕张刚要开口说话,门扉却被敲响。
“师兄,你醒了吗?醒了就说话,要不我就闯进去了!”
是婉清。
如此彪悍的敲门方式,除了她没别人。
阚晨星蹙起眉头,瞬间开启防备情敌地模式,从地上站起来,快步走到门口,打开门扇就问,“大清早,你要干什么?!”
“这还大清早,”婉清一边说话,一边踮脚往里面瞧,“太阳都快晒屁股了!”
突然,她瞪大了眼睛,伸手指着屏风后面,“天呐,有浴桶,”
“说,你昨晚是不是同师兄鸳鸯浴来着?!”
“你这个小畜生,居然捷足先登”
她还没大喊大叫完,就瞧见唐诺一脸沉冷地出现在阚晨星身后,“婉清,不许胡言乱语!”
“昨晚并非像你想象的那样!”
婉清哭丧着脸,“不管怎么说,师兄在阚晨星面前洗澡了,”
“他看见的东西,我也要看!”
说这话时,温飞宇就站在她身后,面容闪过一丝复杂,眼眸盯着小师妹的背脊,心中有些不是滋味。
但具体因为什么,他又说不清楚。
反正瞧见小师妹朝师兄使劲,就觉得心里不爽!
“师妹,别胡闹,我们不还有正事要说吗?”温飞宇伸手拉住婉清手臂,薄薄衣裳下的肌肤温度传过来,让他指腹发烫,异样感直击心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