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们说,我可是忙得很!”
阚晨星闻言,犀利眸光望过去,“忙什么?”
“忙着流连忘返温香软玉之中?”
掌柜脸色一变,愈发蜡黄,“看来,我多余浪费时间,”
“各位,告辞。”
他说着,就要站起来,不料却被唐诺手中剑柄压在肩头。
重力之下,掌柜不得不重新坐回去。
“抱歉,刚才多有得罪,这次就听您说,我保证师弟师妹们不再插嘴!”
这掌柜约莫是个老色批,一瞧见唐诺昳丽俊美模样,就神魂颠倒什么都想供出来,“那行吧,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再多说一会。”
唐诺抿唇一笑,“有劳。”
“闹出命案确实不是稀奇事,尤其是在最情楼那种烟花之地,很容易造成情杀,”
“官府派出的衙役没当回事,匆匆看了看案发现场便将尸体收走,打算直接结案。”
“可当晚,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那花魁的尸体竟然不翼而飞,白日里仵作怎么找都没找到!”
“你们也应该明白,鬼魅之事,很容易传开,于是街坊巷里,就开始流传一种说法。”
“说那花魁是被情郎害死的,死的当时还怀有身孕,所以她死不瞑目,然后就去找情郎报仇。”
唐诺眯起眼眸,温声问道,“自那以后,秦屿镇就开始不断出现命案?”
掌柜明显偏心,一点不介意唐诺插话,用力点头,“每日都要死上那么一两个男人,”
“衙门也查不出来个所以然,就请来不少道士和尚挨个作法,却没有什么效果。”
“既然如此,镇子上不应该人心惶惶吗?”唐诺说着,望了一眼窗子外面,“为何街上的男人一点畏惧感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