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飞宇当即气郁,想要把人撵走,但师兄已经开始脱衣裳,虽然被云雾遮挡,却是一瞬都不能移开的美好风景。
所以,他也顾不了那么许多了,转头就聚精会神地望过去。
也不知是谁,没把持住,往旁边动了动。
当即就起了连锁反应,温飞宇没站住,下意识往后一抓,一秒钟之后瞬间石化。
他极为缓慢地移动着僵硬的脖子,瞧见婉清还目不转睛地往师兄模糊的背影看去,丝毫没察觉自己某处被抓着。
温飞宇如同触电般,将手收回来,用力地在道袍下摆磨蹭了好久,才将异样的感觉擦掉。
于是,他便开始产生了怀疑,
婉清可能不是女子,
怪不得当时师尊破例将“她”收入门下,极有可能也知晓了“她”的真面目。
所以,此刻的温飞宇才有那么点把握,来诈婉清的实话。
“师兄要是知道你不男不女,又骗了他那么久,以后还会理你吗?!”
婉清目露惊恐,“你、你胡说,我这么大一个黄花大闺女,被你说成不男不女?”
“你信口雌黄!”
温飞宇蹲在地上,阴恻恻地望着婉清,矜贵傲慢的脸上勾起弧度,活像是纨绔子弟在调戏民女,“要不你脱了衣裳,我来验身?”
婉清抬手护住平胸,“你、你不要脸!”
“等我找师尊治你的罪!”
“你去啊,看看到时师尊帮你还是帮我?!”温飞宇不以为意地挑着眉头,刚想再说点威胁的话,忽然祠堂门口闪进来一道高挑身影。打断了他的思路。
阚晨星在外面听了一半,目不斜视地跨进门槛,径直跪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