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到极致时,阚晨星失控地伸手捏住小狐狸的腰,“老师,不行了,受不了了!”
唐诺,“你能小点声吗?”
“至于那么疼?那你是怎么走来寝室的?”
阚晨星嘴角咧着笑,嗓音却十分正经,“忍痛来的,”
“不过,老师摁完之后,应该会好很多,”
唐诺刚要说话,寝室门忽然被敲响,
“唐老师,你在里面吗?没发什么事吧?”
之前阚晨星的叫声实在太让人误会了,导致隔壁寝室的老师不得不走过来敲门问问。
唐诺瞬间心虚,说话声都有些紧张,“没、没事,我脚崴了,给自己揉呢。”
“用我帮你吗?”外面的老师有些执着。
“不用,不用,我就自己就行!”唐诺慌张地说,倏地感觉搭在自己腰上的手又往下探了探。
李文泽当然不知道阚晨星的计划,他一心惦记中国史,从篮球馆里出来就往主教学楼跑。
等赶到阶梯教室门口,已经还有十五分钟下课。
李文泽直接走进去想找位置坐下,讲台上的老师就严厉地喊住他,“这位同学,你迟到的是不是有点久,马上就要下课,你还来干什么?”
“不好意思老师,我刚训练完。”李文泽挠着头说话。
谈羽瞪他一眼,然后低头看教案,“你们教练已经请过假了,这段时间需要训练,课程稍后再补。”
“那怎么行!”李文泽情绪激动起来,忽然他又想到什么,笑嘻嘻地问,“老师,这中国史的课,能一对一单补吗?”
谈羽抬起头,斯文儒雅的脸上满是羞愤,像是回忆起不堪往事,嗓音都有些颤抖,“你、你给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