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裤子脱了,”唐诺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专业些。
阚晨星大大方方地脱掉篮球裤,“要检查的仔细一些哦。”
“不然,我怕晚上又睡不着觉。”
他从没想过会这样去逗弄别人,尤其是比自己还大几岁的男校医。
早知道这么有趣又刺激,就应该早一点开始。
体育生果然都硬件过人,唐诺秉着专业原则,没有多余动作地检查了一下,“暂时没看出来问题,你多注意劳逸结合试试。”
“虽然比赛很重要,但千万不要让自己情绪太过紧张。”
阚晨星视线灼热火辣,紧紧盯着小狐狸的脸。
说实话,要不是昨晚,他根本不会注意到这位校医,毕竟太过透明,没有存在感,就算是模样出众,鼻梁上架着个大大眼镜框,也遮掩不少风姿。
在唐诺要起身的时候,阚晨星突然伸出手,将那副黑边框的眼镜摘了下去,“唐老师,我觉得你还是不戴眼镜好看。”
“你——”小狐狸有些愠怒。
这样不经允许随便动别人东西,是很不礼貌的行为。
“你还给我!”小狐狸焦急道。
虽然眼镜没有度数,却是原身阻隔外界的一种方式,他既然刚刚穿过来,肯定要先维持一下人设啦。
阚晨星不想吓到小狐狸,就把眼镜还给他,自己穿上裤子,笑嘻嘻地说,“老师,我有空再来找你。”
“你要是没病就不要来了。”唐诺赌气地说道。
阚晨星整个身子压过去,将小狐狸困在办公桌的角落里,“那要是有病,就能常来?”
“唐老师,我真的有心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