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我来就可以。”阚晨星居高临下地看着女老师,神情满是戒备。
李淑华直起腰,不情不愿地将棉签递给他,有些埋怨地说,“你们这些男同学,怎么就不给我们老阿姨留条路呢?”
某雅轩的快乐,
谁不想体会?
尤其是瞧见漂亮软萌的小奶狗,恨不得嗷一口吃掉。
“哎,”她叹了口气,一步三回头地挪步子,“我先走了,你轻一点,别把小奶,啊,小同学弄出太大声来。”
阚晨星眼眸晦暗的目送女老师离开,直到医务室的门被紧紧关严,才转过头对上小狐狸一派懵懂的目光,“晨星,老师什么意思啊?”
“为什么不让我叫得太大声?”
“会很痛吗?”
奶声奶气的询问,真真是可爱到骨子里,挠得人心痒痒。
阚晨星定了定神,深吸一口气,才说,“别听老师乱讲,根本不痛,挺一挺就过去了。”
他说着,坐在小狐狸身边,漆黑深邃的眸子望向触目惊心的伤口时,脸上闪过一丝狠戾,“你想让我帮你报复吗?”
“嘶——”碘伏棉签刚沾到伤口,唐诺疼得皱起眉头。
阚晨星顿时神情慌乱,“对不起,我手重了吗?”
小狐狸噙着泪花摇头,“没有,是我太不吃痛了。”
他顿了顿,忽然问,“你刚才说什么?”
“没什么。”阚晨星不想被其他事烦心,开始专心致志地给唐诺伤口消毒。
陈美娜发作起来,真的太疯狂。
做过美甲的手指,将小狐狸的脖颈挠得极狠,有两处连皮带肉地抠下来,碘伏一刺激,就更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