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燕然那样拐弯抹角,璃月直接道出钰叶的名字。

燕然一怔,似乎在回忆,可是他微微蹙眉,眼里一片迷茫,“钰叶……”

“多年不见,看来你把她也忘了。”

燕然眉头拧紧,猛地回过头来,走到璃月跟前,“皇叔相信你,虽然不想理朝政,但也不会置燕国安危于不顾。但你把沈若许引过来,于烙明百姓而言是种风险。”

璃月大方回视他,“若有风险,也绝不是阁主带来的。烙明城里藏着从启国逃来的东西,世人觊觎它,想要拥有它,利用它!但阁主此行,只想与之合作,如若必要,他也定会出手相救。”

“你堂堂燕国太子,现在沦为别人的手下。我还是不明白,你这么做有什么意义?”

两个月前,璃月找沈若许请了假要回燕国时,便是经过此处,并与燕然碰过面。

燕然简单了解了一下他现在的情况,以一个长辈的角度,觉得他自降身价,对此很不理解。问他,“你这么做有什么意义呢?”

璃月当时没有言语。

可现在,璃月突然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了。

他站在燕然面前,挺直着背脊,虽然依旧是温润的模样,却早已不似儿时那般柔弱可欺。

他说,“就像皇叔你一样。无愧天,无愧地,无愧心,想做,便要去做。这就是我要的意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