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调些,出门在外,要高冷。来,喝杯茶,尝尝这名贵的茶叶跟你们玲珑阁的茶沫子有什么不同。”白衫男子抬眼间,眸中流光婉转,眼尾一勾,长长的睫毛宛如扑朔飞舞的蝴蝶。

“沈姑娘,您如果嫌弃玲珑阁的东西不好,属下回禀阁主,给您换就是了,何必来……”那人神情奇怪,十分不自在地动来动去。

“阿飞,我的身份可是你们阁主说要藏好的,你再叫我姑娘,让人看出来……”零落拉长音调,夸张地逗他。

阿飞闻言一惊,迅速站了起来,像根木桩子似的,“属下不敢。”

零落摆摆手,“坐,坐呀。阿飞,本公子与你们阁主可不一样,我是好人,对不对?”

阿飞眉头一抽。他是玲珑阁的普通教众,还没有出去执行过什么任务。前阵子在玲珑阁里接连打翻了李厨娘的碗,被李厨娘一气之下赶了出来。

李厨娘洋洋洒洒写了好几页信,状告阿飞的罪行,塞进他怀里,让他务必来找阁主认罪。

沈若许看过信后,便将他留在青州分部,并嘱咐,“没事找点事做,离易碎品远点儿。”

于是,啥也不行的阿飞,被啥也不是的零落拐走了。玲珑阁青州分部最闲的两个人碰一块,除了吃喝玩乐,就是逛街遛弯,真是……好闲。

与之情况不同,沈若许自打来了青州这两个月,整天都很忙,经常忙得不见踪影。只留下他的夫人和男宠天天在众人眼前卿卿我我,如胶似漆。

他名义上的夫人当然是风大小姐了,阁主于孤月城大婚,娶回来一个貌美如花的夫人。教众们都很迷惑,为什么夫人来就来吧,还带着男宠呢,难道阁主喜欢绿色的帽子?

不过这阵子观察下来,发现阁主一门心思都在那个沈无一身上,说不定不久之后,沈姑娘就能当上宠妾,与风大小姐上演一场夺位之争!

可惜,如此精彩的故事全都是吃瓜教众脑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