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后来有一天,那个女人消失了。

一个人无缘无故,怎会凭空消失?她一直听信那些歪门邪道的蛊惑,一定是为了些不可能成真的事,为了那不可能再活过来的人,做了傻事。

世间最不缺的就是有情人。可是又有多少有情人,正好情投意合,正好携手到老呢?

就当他行善积德。

为了他和那个女人。

……

从孤月回程,这队伍壮大了不是一星半点。

沈若许和零落同乘一辆马车,后面跟着的马车里有段重越和风雅,狐尾,故阳,还有风雅那些个叫红浅绿鸢楚寒的跟班。

月明星稀,长夜未央。

一辆辆马车晃晃悠悠地走在荒郊野岭里,马蹄不紧不慢地“踢踏踢踏”,那声响既突兀又嘈杂,吵得人睡不安生。

因为一路未停,马也有些疲了,等会天一亮,就找个客栈另换匹好马。他们快马加鞭,得抓紧赶路。

眼瞧着走出北盟,踏入中原,树也多了起来,温度也暖了起来。一座座在暗夜里散着亮蓝和银灰色光的雪山,被他们抛在脑后。

七月天里,启国大部分地方还是夏末秋初,越往南去越暖和,和北盟的景色也完全不同。

“到哪儿了?”零落像个幼崽一样呜呜两声,缩在沈若许的怀里,呢喃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