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时,段重越却一脸茫然地问她,“你去青阳派做什么?那里女弟子很少,每天的功课也很苦。”

风雅气急,还不是因为他?这么多年了,他怎么还是一个榆木疙瘩!要是他能赶紧跟风盟主提亲,她不就不用去什么青阳山了么。

风雅一个姑娘家,怎么好主动开口说这种事。气得她不仅没搭理段重越,还扭头就走了。回家就收拾行李,给爹娘留书一封,立马就出发上了青阳。

段重越还是第二天才知道的,当即跟老师傅请了假,收拾东西准备重回青阳。

老师傅问他,“你这一去,要多久啊?”

段重越不知道怎么回答。

老师傅笑,“年轻就是好……我看,你一时半会也回不来了,我呀,还得再赶紧栽培一个徒弟。”

段重越跪拜老师傅,“我会把小雅带回来的,到时候,一定继续给师父裁木头。”

老师傅只是笑,挥了挥手。

段重越话不多说,快马加鞭赶到了青阳派。一进门,看见正在扫地的风雅。她穿着粗布裳,拿着一个大扫帚,累得满头汗。

段重越径直走过去,马也扔路上不要了,包袱也解下来扔在了地上,一把拿过她的扫帚。

“我来。”

风雅当时一愣,然后就红了眼眶,伸手推了他一下,“谁让你来的!”

段重越站稳后,接着扫地,“没人让我。我自己来的。”

风雅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往前一步,从背后抱紧了他,“你怎么跟个傻子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