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都来了还想走?”
一群人围紧了她,似乎是有意打劫。
“你们别过来……别过来!沈若许救命!”
零落突然抱头蹲在地上大喊一声。
“沈若许?”那头目被吓到了,“你是说玲珑阁阁主沈若许?他在哪儿?”
另一个矮小山贼瞥了一眼零落的手腕,抬手示意头目先冷静,扭头四处张望。
山贼头目见没有动静,不以为意,“哪有什么沈若许,这丫头胡说八道呢。”
矮小的山贼一边让他噤声,一边拱手喊道,“在下天峰寨慕成秋,不知沈阁主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望沈阁主给个面子,出来一见。”
“本尊并不认识你,怎么给你面子?”
这话一出,声音仿佛从四面八方一齐涌来,犹如扔进寒潭里的巨石,激起巨大涟漪,让这群山贼乱了阵脚。
“成秋,该不会,真的是沈若许来了吧?”山贼头目这会儿有点怂了。
慕成秋蹙眉,表情严肃,“在下与二哥路过此地,不知这位姑娘是沈阁主朋友,失了礼数,还望沈阁主不要怪罪。”
“若本尊偏要怪罪呢?”
傍晚的微风拂面而来,零落闻声望去。
夕阳一片模糊,雾蒙蒙地晕染在天边。云端烫印出雁影,如髹漆雕画,细腻精湛。余晖下,沈若许坐在一棵歪脖树上,若只看他的气场,还以为□□正骑着烈马。
他的额前有几缕刘海被风吹动,迷乱了看客的双眼,望不进他深邃的眸子。长发用黑色绸带系在脑后,一袭暗蓝色的长袍,就像把黑夜借来穿在了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