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情以纤纤玉手点了点鬓角,状作思考,“血玲珑。如果本座没记错,好似阁主修炼的秘功之一,就有血玲珑吧?”

仵作闻言解释,“血玲珑十分血腥残暴,习此功法者,定会同时修一门与之性相克制的心法,以保持自己心性的平衡。”

叶情作恍然大悟状,“哦!是了是了。如果本座没记错,阁主的确时常去一些寺庙找住持论道,平日里也对经文一类很有兴趣。”

零落虽然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但是也能看出来,他们这是在针对沈若许,“叶堂主哪里来那么多个没记错?如果本女侠没记错的话,叶堂主说‘鲜有人习’,而不是只有人习!”

“呵,沈姑娘莫急。本座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听仵作这么一说,就随意地想到了而已。”

“整整一夜,直到方才叶堂主去寻人,阁主都在屋里,有我、大夫,还有大夫的随从们作证!”

“既然如此……还请这位大夫出来说一说了。”叶情眼神示意手下去找人,一点都不在意这个零落所说的人证,好似一切不论往哪个方向走,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大夫带着人急忙赶来,这厅里显得更加拥挤了。

“回堂主,阁主在卯时之后确实出去过一次。”大夫如是言。

零落那会儿还没醒,并不知道发生过什么,一听这大夫指证不禁着急,“出去怎么了!人有三急,堂主还不让人去茅房吗!”

叶情看她,“本座可还没有说什么呢……”

“吱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