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有一间茶餐厅,正值傍晚,虫满为患。
尤利早早的就在这里定了一间包厢。
两虫无阻碍的走进去,包厢门关上,将一室嘈杂隔绝在外。
坐下后,尤利说:“那天贸然邀请你和伊迩,我很抱歉。”
他真诚的望着齐曜,“伊迩他还好吗?你放心,我只是问问,戴伦他他很担心他。”
齐曜回答:“他挺好的,白天上班,晚上回家后倒腾喷泉,没空想别的。”
“喷泉?”尤利不懂。
齐曜笑笑,没计划跟他解释更多。
两虫无声坐了会儿,包厢门被推开,雌虫服务员将餐点送进来,尤利观察着齐曜的脸色,见他低头看了眼时间,似乎真的很赶时间,便对服务员说:“剩下的不要再送进来了。”
服务员领了命,出去的时候重新将包厢门带上,尤利才正式打开今天的话题。
“是我当初思虑不周,一味的想让戴伦和伊迩相认,而没有考虑你们的感受。”尤利歉声,“那晚你们离开后,戴伦他哭了好久,一直在说对不起伊迩。”
齐曜闷声搅动着面前的茶水,那晚的事,他记住的更多的是伊迩的难以忍受,而戴伦如果他真的觉得对不起伊迩,就不应该出现在帝国的领土上。
尤利:“他有他的苦衷。”
齐曜不能赞同:“伊迩也有他的苦衷,可是苦衷并不能作为万能的开脱理由。”
他停下手中的动作,抬起眼睛,神色淡然:“伊迩无法在心理上接受身为伽勒赛元帅雌君的雌父,您和他的雌父一样,都不能理解牺牲于十四年前的戴伦,在伊迩心里是怎样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