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又觉得,戴伦那样的选择,未尝不是一种变相的自我救赎。

或许,他从没后悔过这样做。

“正因为如此,他才成了伊迩心中的榜样。”齐曜说。

诺什沉默,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的确是这样的。

时间悄无声息溜走,漫长的平静过后,诺什转口说:“伊迩的二次蜕变结束了吧?”

齐曜纳闷,怎么忽然聊起了这个,老实回答:“嗯,结束了。”

“过程还顺利吗?”

“”

这是能分享的话题吗?

看齐曜又尴尬害羞,诺什笑道:“我没别的意思,就是随口问问。”

齐曜不好意思的说:“挺顺利的。”

“听说你们要去度婚假?”

齐曜错愕的微微睁大眼睛:“老师你怎么知道?”

“伊迩跟我说的,让我批你假期,所以你今天来这里销假,我很惊讶。”

“”

“想法与行为相悖”诺什看向齐曜的眼睛:“你们是不是发生什么不愉快的事了?”

下午,伊迩从帝国皇宫回来,来接齐曜下班。

坐上伊迩的飞行器上,齐曜就迫不及待问了:“你什么时候帮我请的婚假?不是还没定下来日期吗?”

“今天请的。”

“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