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迩叹息:“……那你怎样才不会生气?”
齐曜反问他:“那你相信我吗?”
伊迩一愣,齐曜今晚一直在反复提及“相信”这两个字。
齐曜说:“我们婚后第一晚,我就跟你说过,我会尊重你的意愿,不会强迫你,也不会趁你之危,但是,你好像并没有听进去。”
伊迩放软声音:“……我听进去了。”
“你听进去那你还这样?你发情期,我会帮你疏导,不会对你怎样,但你根本就不信。”
这话题要过去不了,伊迩颓然。
凭心而论,齐曜是个不错的雄主,婚后这几天,事事为他考虑,也从来没有违背过对他做出的任何一个承诺。
他就是背着齐曜在这次发情期里使用了抑制剂,他没想到齐曜的反应会这么大。
已婚雌虫在发情的时候,会本能的滋生□□意愿,在未经雄虫允许的情况下私自使用抑制剂,这在外看来,确实是一件不可饶恕的错误。
但齐曜只是对他生气,没有斥责,也没有打骂,足够好了。
他倾身过来,执起齐曜的手,温声道:“下次,下次我请你来帮我。”
齐曜侧目,目光是不相信。
伊迩说:“抑制剂的感觉并不好,注射进体内的那一瞬间,冰凉的液体混入血液,最先感知的是疼痛,其次是麻木,最后才是安抚,过程缓慢,要循环多次才有效。”
齐曜反应过来,这是伊迩在回答他刚才问出的那个问题。
伊迩柔声,认真到一丝不苟:“雄虫的精神力确实要比抑制剂来的舒服,所以,以后我每一次的发情期,能不能请雄主你来帮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