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我碍着你了？”

温蝶笑了：“差不多是这个意思了。我们维持着这个样子不好吗？我给你打钱，你好好生活，以后我也不会见你的，不过可以帮你找一个靠谱的保姆或者护工怎么样？”

她把妈妈那杯咖啡倒进了自己刚喝完的杯子，露出了被完全浸泡坏掉了的窃听器给她看。

“我也不知道你是故意的还是被人利用，不过都不重要了。”她刚进来的时候就发现了, 看起来也没有什么防水保护, 就直接移到了咖啡里面了。

温妈妈一时语塞, 眼神躲闪：“我, 我不是故意的, 我怎么会害你……”

温蝶叹了口气，“我知道, 毕竟我也是你女儿，你不会真的想害我的, 除非是我爸指使的对不对？”

小时候被爷爷奶奶带大, 妈妈第一次回去她还很陌生, 可是温蝶记得, 没多久她就和妈妈很亲密了。

妈妈完全满足她的全部想象, 温柔漂亮, 还会在别的小孩子欺负她的时候保护她, 可是……算了，这毕竟都是过去的事情了。而且和她也说不通，她和她妈永远不能互相理解，妈妈也不是会一直保护她, 她最爱的永远只有她老公和她自己，其他人都要靠边站的。

“蝶蝶！”

温蝶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嘘，不用多说，就这样了。我也见过你了，声明不声明的也无所谓，我自己可以处理，反正我也指望不上你，你要是真的想见我可以可以，见了你一次之后我也觉得好像没那么难以忍受。”

温妈妈愣愣看着她走远，喃喃这温蝶的名字。

为什么女儿会和她越来越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