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之间,纪雪棠肩膀已经被男人紧紧抓住,连带着整个人被拉离地面,一切太快,让她刹那间花容失色。
「又是事关名节吗?嗯?」边说,男人的右手已经滑向纪雪棠的腰间,解开了她的腰带,扯下了她的外衫,人向前一步,将纪雪棠压在了床上。
而纪雪棠却是毫不挣扎,冷冷看着近在咫尺那张绝美却因为怒火而有些扭曲的脸,男人粗糙却也温热的手已经拨开了她的内衫,纪雪棠轻吸一口气,垂下眼眸,「你想怎么样?」
低低一声冷笑,对方俯在纪雪棠的耳边说:「从现在开始,只有我让你做什么,没有你要我做什么。懂了么?女人。」比起当年略沉的嗓音带着阴狠,同时也克制着什么。
纪雪棠只觉得身前一凉,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已经站起,背过身去道:「看你浑身冰冷,我可不想折腾个病人。」说完快步走出房间。
听见关门声的那一刻,纪雪棠猛地吐出长长一口气,随即快速起身,将房门落锁,这才拉拢衣服靠在门上喘着气。
转身离开的男人是她这些年来埋在心底最深处的男子,即使他戴着属于金月的脸。
饶是她向来冷静,此刻心口也是重重的跳动着。
新婚的那晚,她用剑刺伤了自己的丈夫,救下了秦怀,然后将他交给了随后赶来的丰年。原以为这一生,都无缘再见。七年来,她偶尔会听见一些下人诉说江湖之事时提到紫金门,可是他的消息却是从来没有听到过。只是知道,紫金门已经成为能够与四大家族并列齐驱的门派,那么他定是平安的。
可本不会相见的那个人,就在刚才,还在这间屋子内,和她如此贴近。
忽的,全身力气好似被抽干,纪雪棠的身子缓缓滑下,头埋进了臂弯,最后蜷缩成一团。
时隔七年,终又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