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来沉静稳重的丰年此刻却是惊慌失措:「门主呢?门主他去找你了啊!」
「秦怀?」立刻意识到有什么蹊跷,纪雪棠拉着丰年来到街旁的小巷,「出了什么事?秦怀去了哪里?」
「两天前门主收到一张字条,说你在他们手里,要门主一个人赴约,可是门主并没有回来。现在你在这里,那么,那么从头到尾就是圈套。我应该跟去的,我应该跟去的。」一直以来在自己前面撑起一切的男子突然失去了踪影,让丰年产生了前所未有的恐慌。
「丰年,你知道对方是谁吗?」身子在微微的颤抖,因为害怕,害怕自己所爱的人遭遇危险,但头脑如此清醒,告诉她应该如何面对。
「最近紫金门树敌太多,可能是生意场上的对手也可能是行内的竞争者,可是他们怎么会发现你的?明明……」少年渐渐开始平稳了思绪,打算理出个头绪出来。
「不对,不是他们。」忽然间纪雪棠明白了什么,她深深吸了一口气,染着愠怒的清冷双眼对上了和自己一般高的少年眼眸,缓缓说:「丰年,从现在开始,我说的每一个字你都要好好听清楚,并且要答应我一件事情。」
昏暗的地道弥漫着一股腥臭味道,一前一后两个人保持着固定的距离缓缓的走着。前头那人手中的火把忽明忽暗,让气氛显得更加诡异。终于在转了一个弯之后,地道出现了一扇铁门。前头那人轻叩几声,铁门慢慢打开。后头那人原本还不紊不乱的步子开始有些仓促,紧跟着进了门内。
地上是杂乱的稻草,在四周墙壁的火光照耀下,可以看见草堆上一道长长的血痕,血痕的尽头是一间牢房,透过木栏往里面看,地上躺着一个人,纹丝不动,仿佛死了一般。
「开门。」
牢门缓缓打开,纪雪棠正要飞奔过去,却被身后之人拉住,在耳边低言了几句,这才放开了她。
「我们出去守着。」
铁门撞击门框的声音让纪雪棠从原本的惶神中清醒过来,她快步走进牢房,缓缓蹲下了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