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婆娑,清辉满湖,粼粼水波,几点渔火闪烁。
秦怀抱着纪雪棠施展轻身功夫,远离了热闹的元宵灯会,竟是到了太湖畔才停下来。
将怀中佳人小心放下,秦怀取出火折,将两盏花灯点着了,递回一盏给纪雪棠,笑问道:「灯都还没点,怎能就回去?」
交相辉映的灯火将两人也照的亮堂,用桃红绸纸做的圆形花灯在烛光的照映下竟也惹人喜爱,竟似个桃子。
此时此刻的两人都像孩子,一个脸上有着献宝后的得意,一个眼中有着初得玩具的好奇。
也当如此啊,一个是从五岁起就开始就走上腥风血雨之路的杀手,一个是从小就冷眼待物没有喜悦童年的千金。
原本还有些尴尬的气氛此时已无影无踪。
秦怀侧首看着身旁正专心看花灯的纪雪棠,依旧清丽绝伦的容颜,带一点孤傲和睿智的眼眸,忽而那张脸抬了起来,看了自己一会儿,随后对他露出了足以闭月羞花的嫣然一笑。
秦怀微愣,却不知自己在下一刻也报以一抹倾国的笑容。
湖水流动,灯火闪耀,可两人相视而笑的画面却似定格。
放完花灯,秦怀带着纪雪棠来到一个卖元宵的推车旁,问老板要了两碗元宵。
「元宵节自然是要吃元宵的。」也不管纪雪棠还吃不吃得下,将已经不烫手的一碗递到了对方手中。
纪雪棠看着手中热乎乎的元宵,也不愿意破坏这还算……温馨的气氛,于是舀了一颗放入嘴里,芝麻陷从糯米中流了出来烫到了她的舌头,她吞也不是,吐也不是,只得张着嘴瞪着在一旁哈哈大笑的秦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