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决定”,她始终想不透要怎么样才能在稍微对得起百越,和原谅玄天之间找到平衡点。
“意思就是说,我们就这样,因为一些已经无法改变的事实,你折磨你”,他放开她的手,眼神幽深地看着她,“也折磨我,是吗”。
“玄天,它的无法改变,让人永生记住”,她幽怨地看着他。
“巴着这些烂疮疤,你就舒服了吗,巴着它,它就能起死回生吗”,他忍不住焦躁起来。
“你,你根本就不知道”,夜央推了他一把。
“我不知道的是,你不是忌妄执吗,为什么还要执着这些苦痛不放”,玄天盯着她。
“这些苦痛是不能忘掉的”,夜央的声量提高。
“这么说,我是可以忘掉的,是吗”,玄天冷冷的看着她。
“你”,夜央一愣,如果她可以忘了他,她就不会这么痛了。
“原来,我是可以无足轻重的,可以肆意忘掉,怪不得,这些日子,你把我晾起来了”,他自我解嘲地哼着。
“玄天”,她叫着,语中十分不赞同他的话,可是却没有说出口。
“我说过的,三日后,要你决定,既然你决定不了,那我就替你做主了,以后,你多珍重,我和你,男婚女嫁,各不相干”,玄天绝然地旋身要走。
夜央却又拉住他的手,只是看着他,双眼惨淡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