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的令牌,在楚国的岗哨,你有什么需要拿出它就可以了”,他觉得口中就似含着苦胆,苦的他想把心都抛出了。
幸福怎怎么就这么短暂呢?
夜央看了看玄天,轻轻地摇摇头,“不用了,你快回去吧,要好好地珍重”,语毕,她纵身一跃,飘然而去,不敢恋栈片刻,免得徒留余悲,脸上一片湿意,她感到万无生机一样。
所有自己心爱的,都已从身心抽丝剥茧地离去。
漫天黄沙里,看着她渐渐远去的身影,玄天竟悲伤得不能自己,内心载满离别的愁绪,他心里十分清楚,他离不开她了,舍不得离开她了。
然而,他更清楚的是,眼前的分别是楚越交战的必然结果,即使不是今天,不论何时,只要开战,夜央都会义无反顾地离他而去。
期盼两国不要打仗并不是长久之计,他知道的,要与夜央长厮守,就要从长计议,更要有所舍弃。
这一战,对已经身经百战的楚国来说,不过是小菜一碟,可是楚王却决定上阵督战。
同时,玄天决心让出自己的那半个虎符,可是楚王坚决不肯接受。
“王上,你知道的,与夜央的关系,我不可能全身心地厮杀百越人,我既做不到,也会要求我的将士如此”,玄天冷静地解释。
“没有关系,我只要你发号施令,不用你亲自上阵的”,楚王双眼含着毫不妥协的雄心。
百越与其被那么多个国家分食,不如自己将它吞并收入羽下,以它为基地再进行新一轮的国土扩张。
玄天正色地注视着楚王,“王上,请你答应我一件事”。
楚王认真的看着他,“你说,只要我做得到”,玄天从小到大从来没有请他帮过任何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