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好,你”,他有些吃惊地了顿了一下,那个“呢”字才出来。
并未听闻王爷提及王妃已有身孕之事,如果王爷知道,此番不会只叫他拿补药而已,安胎药是免不了的,想来估计王爷不知道。
不甚在意百信的不对劲,夜央笑着回答,“我也很好呢,和往日一样,能吃能跳的,就是闷了点,玄天说过两天去骑马,但是我其实不是很喜欢呢”,她宁可念佛。
百信听着,甚感自己有义务去确认并提醒两人,“王爷,恕我冒昧,想给王妃搭搭脉”。
玄天一听,眉头一蹙,担心百信望出夜央有何病兆,他不迟疑地点头。
搭完脉,百信确信地点着头,笑了,“恭喜王爷王妃,但愿你们不是现在才知道”,他由衷地道贺着。
夜央不明所以的眼光流窜着。
“这么说,夜央怀孕了”,玄天再次确定,已经有喜上了眉梢。
“是啊,怀了三个多月了呢”,百信不自觉地唠着医者的感叹,“不是我犯上爱说你们,都三个多月,你们做准父母的竟然都一无所知,这样很容易因为忽视导致胎儿无意识地流掉的”。
夜央怯怯地看着玄天的脸色,再紧张地看着百信。
“不过我刚刚看过了,胎儿目前还算正常,可是像什么骑马之类的,就一定要免了吧,王妃这是第一胎,要多加小心注意才行”,百信看到玄天由惊喜变暗的脸,赶紧解释。
“还有什么要注意的”,玄天郑重地问着。
“多补啊,益气补血、安稳胎儿之类的,这些就包在我身上,我明天再拿来就是了”,百信的脸色变得贼起来,“你们两位啊,不必担心行房要全部禁止,但是不宜太剧烈,而且呢,最好是胎儿五个月后再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