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正经”,玄天做出很郑重的样子。
夜央失笑了,“是是是,我很担心,担心极了,可是事实上是我白费心担心了”。
回念一想,她泛起不舒服的感觉,“这么说,她真的看过你的身子的,是吗”。
“你猜”,看到她冒出的酸气,他故意逗着她。
“我猜你肯定很舒爽地接受治疗了”,心头很不是滋味,可是又不能不认命她永远都只是万紫千红中的之一罢了。
“蠢”,玄天轻蔑地回了一个字,她对他一点信心也没有,是因为自己太过收敛了吗,他思索着。
“难道不是吗”,夜央不服气地扬起下巴。
“你猜”,玄天看着她有些浮躁的双眼,暗自畅怀。
“我蠢”,夜央赌气地重述玄天的话。
宠溺地搂住夜央,他笑着,“你知道就好了,我换了个大夫,如此简单”。
不用出征的日子对玄天来说,很悠闲。
这天他们俩在院子里,他定在那里一动不动地怒视着夜央,“快好了没有”,他第一百零几次不耐地催促着。
“玄天,作画时要慢慢地观察神韵后再好入手的,这样才会有点睛之作出现,慢工出细活啊,像你这般急躁怎么可以呢”,夜央好声好气地笑着安抚他。
“像你这样点睛,几百幅眼睛都急瞎过去了”,玄天脸上的暴躁越积越多,忍住冲过去把夜央手中的笔折断的念头。
他一定是疯了才答应让她为自己作画,让他想想,那张笨嘴是怎么陈述她的理由的,她说他常年在外出征,想他的时候都是模模糊糊的,靠着不清不楚的记忆来描他的轮廓,担心以后老了都不认得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