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么能这么对我”,苏华受伤地看着玄天。
“苏姑娘,现在你还要说我上过你吗”,玄天懒得加上任何修饰。
犹豫了一会,她仍是不变初衷,“是的”。
玄天怒极反笑,“那你想得到什么”。
“我想你纳我为妾”。
“你果然够寡廉鲜耻”,放着好好的公子哥家的正室不要,非要赖上有家室的男人,玄天突然拿起桌上的长剑,快速地挑破苏华的左手臂衣裳。
映入大家眼中的是那颗虽小此刻却显得耀眼鲜红的守宫砂。
玄天讥诮地看了呆若木鸡的苏华一眼,转头狠狠地看着有些目瞪口呆的夜央,没好气地大力拍着她的额头,唤醒她。
“你……你”,苏华惊吓得说不出来,他竟然用这么极端的手段伤她,“你竟敢伤我”,她一字一顿地逼出话来。
“自取其辱”,对她,他不需顾忌,玄天嘲讽道,“这个玩意还好好地印在你手臂上,你还要说我和你有过鱼水之乐,是吗”。
她一直都知道玄天是不好对付,甚至是不能抱着胜利的心对付的,所以才找上了那个百越来的女人,可是那个女人怎么在答应了自己后又告诉玄天,她将敌视的眼光转向夜央。
夜央清澈的眼睛也望着她和她的守宫砂。
“王妃,你忘了我跟你说过的,你我都知道的秘密吗”,她别有居心地提醒夜央。
夜央的怀疑再次显在双眸,她微张着嘴看着玄天,却没有问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