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央眨了眨眼睛,她是知道玄天有众多仰慕者,这点,不用她去求证,许多事实都已经证明他就是一个大香饽饽儿。
那些所谓的名门淑女跑到她家给她讲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故事的时候,那个嘴脸跟红瑜的一模一样,久而久之,有了前车之鉴,她也就没有再那么迟钝了。
她有些不能接受的是苏华的不拘小节,在她这个正室面前如此不忌讳地坦言。
“他的英姿勃发、聪明睿智、决策千里、狂妄不羁”,提及心上人,苏华的眼神变得柔和和向往,包括他毫不犹豫地当场拒绝了他们家的求婚,都成为自己更爱他非他不嫁的理由,爱情是盲目的,她知道。
一个女人如此夸耀自己的夫君,她该引以为豪才是的,可是她的心绪虽然很复杂,却没有丝毫地感到自豪。
不仅因为先天的缺憾,作为弱国和亲的女人,她失去了可以同她人一样爱玄天的公平起点,人人都看不起她,她随时会因为两国时局的动乱被振出局;而且楚国人骨子里有着强烈的国家优越感,有朝一日,玄天的这种优越感会不会跑出来作祟,届时她情何以堪。
耳边继续响着如银铃却不动听的声音。
“他的全部,都叫我无法自拔地爱着他,为他,我掩去女儿装,化为须眉同玄天上前线打仗,只愿时时刻刻能伴他左右,照顾他,爱他”。
苏华眼神回到夜央身上,想看看她会有什么反应,可是这个战败国的女儿,只会摆出一副给定住的傻样子,她的眼神里不自觉地透着一丝轻蔑。
这下夜央不自觉地蹙起眉头,知道这位苏华和别人待她无异,却更大胆。
“我的父亲是大司马,主管全国日常大事琐事,我精通黄芪,不仅可以在全民休养生息的时候伴在王爷左右,即使是战争中,我也可以给他沉闷无趣的生活带来欢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