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你这个众生平等的主子!”玄天回答得有些尖锐和讽刺。
“玄天,那只是个没有生命的扳指,可是月儿是条人命,人命的缺损是任何价值连城的东西都求不回来的。”夜央握上玄天的手臂。
闻言,玄天火气更上一层,他只听重点,重点是“那只是个没有生命的扳指”,余下的,他不关心,拉开夜央的手,他佛袖而去。
留下了黯然失色的夜央,“佛啊,我是拿着去救命的,请原谅我,并让扳指的神力继续佑护玄王府吧”,她苦涩的对着上苍祈祷。
从那天起,玄天又一个多月没有回阳春台,自然夜央并没有看到他,因为他不知是不是有意在避开她。
她没有主动找他,因为他说过的话,不能期盼他出现。
他们,并没有什么进展,进展到可以让玄天在跟她闹别扭后主动归来,就算厚着脸皮去找他,想来,也只是枉然。
所以,她依旧过她的日子,给王妃请安;念佛;甚至和月儿学刺绣,不过刺绣是她遇到过最不省心的事,所以试过后就言败放弃了;偶然,也给丫头们画像;或者兴致来潮请老王妃一起去踏青;依旧练她的功夫,她引以为傲的、连方丈都夸奖的专长。
只是,不可否认的,玄天还是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在似曾共同度过同样的场景的时候,悄悄浮上心头,她知道,这很正常,因为她爱他,不想他才奇怪。
她盼着他归来看望她,超出玄天要求的盼望,如果相处那么久,这点盼望都没有,那算得上她冷情,修佛有道。
对玄天,她真的很上心,她爱佛,爱百越,也爱玄天,她明白,从他不告而别消失九个月后再出现之时,她就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