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夜央在棉被和玄天怀中醒来,看到玄天正拿着她的肚兜,“玄天,你在干么?”她没想到自己的声音可以那么柔绵无力的,向来师兄弟们都说她是声如洪钟的。
老实说,她已经多久没有病了,从师姑那里发烧回来过后,她就没有病过了呢。而
那次发烧,她是被自己下面的血吓坏了烧的。
师姑偷笑了好久,从小的时候师姑就偷偷的叫师傅把自己给她带了,那次师傅同意让她秘密到师姑那里的原因,后来她有想过了,想着就脸红的,不知道师姑是怎么劝服师傅的。
“你醒了!”玄天用头抵抵夜央的头,还是那么烫,他的眉头还是锁着,好在醒了,心放低了些,其实百信都跟他说没有事了的,他自己喜欢瞎担心而已。
看到夜央还望着尚在自己手中的肚兜,他突生厌恶,厌恶自己。
“你要帮我穿衣服吗?”虽然这样的声音,让她很不喜欢,可是夜央仍不失潜在的活力。
玄天说过的,最不喜欢主子去做下人的事情,如果都抢了做,那些下人没事做了,还留来干嘛,他很正经的告诉她,她是在变相的让下人失去工作。
可是玄天竟然真的愿意委屈自己,帮她漂衣服、晾衣服,现在还要帮她穿衣服呢,承受的人是她呢,她难抑幸福的问。
可是听在玄天耳中,却似嘲讽,“自己穿!”说完要推开她,可是又怕她突然受力会晕过去,所以他的力道硬生生的在半空被压下,轻轻的推开了她。
连夜央都察觉到自己的变化来,这点让他无所适从,也让他有所心悸。
“玄天,好冷,先给我衣服放被子里暖暖再穿吧!”夜央伸出手接过玄天手中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