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会使她嫁给他的意义不复存在,她当初的牺牲届时也会伤她极深。
可是撇开国家,他个人非常想霸道的占据她的心。
内心矛盾的交战得不到平复,他的心情变得恶劣。
“那你笑一个给我看!”夜央并不能体会玄天复杂的心理斗争,可是也没有对他的突然改变有异议。
“不行”,玄天放开抱住夜央的手。
她只能无言的起身升到骏马前的上空中,她愿意平复玄天的怒气。
耳边还能隐约听到夜央细细无奈的叹息声,她已经置身于马前飞着。
其实她一离开,玄天心里就承认自己并不真的想让夜央与他分行,一路来他已习惯怀中有她的存在,但他并没有放纵自己,任由夜央顶着凛冽的寒风前行。
望着她柔柔的身段,心中想的只有叫她回自己怀里,但他握紧缰绳忍住了。
已经行了一个多时辰了,疲累感笼罩着夜央,就好像练功偷懒给师傅责罚的感觉。
她不时的回头看玄天,可是玄天每次都在与她眼神交汇时不知想什么的撇开眼。
身体的寒冷早被长时间的运动抵挡住了,双颊也热烫烫的。
再次对上夜央无辜的双眼,硬性的玄天终不忍再让她消耗体力了,“夜央,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