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夜央从听到玄天的话后,一直一阵一阵的傻笑,知道他不是因为她才摆出关公脸的,她就够了,还知道他有心意来与她相处,这让她更开心。
“这样笑很丑!”玄天实在忍不住,看不下去了,那副样子太白痴了。
“没关系”,她乐过头了,显然不知道看着的人是玄天,要说没关系也是玄天才有资格说。
“夜央,不要这样笑了,很丑!”看到还是阻止不了她,玄天翻翻眼球,“如果还要继续这样笑的话,你就自己睡!”他放开夜央的手,欲起身。
“不要”,夜央搂住玄天,“我不笑了”,这个男人真的很自我。
感觉身下的胸膛在震动,夜央抬起头,竟然看到了玄天在低低的笑,她再次感动得像发现沙漠中的绿洲,叫出玄天的名字,也看呆了他展露阳光的脸,不全是为了好看,实际上她是觉得他笑了,她才看呆的。
“不要再疯了,睡吧!”玄天有些宠溺的把夜央放平。
然这夜夜央太兴奋了,月已偏西了,她仍了无睡意,在继续观看着玄天,居然让她看到玄天的右耳后有颗文曲星痣,她激动的叫出来,“噢,玄天,我小师兄也有一颗痣在这里呢!”
谁知玄天一把起身压到夜央身上,小心的不让自己碰到她的伤,“你已经成亲了,心中不许有别的男人,懂吗?”
“你知道那是根本不可能的,玄天!”夜央照实说,从小她的身边有记忆以来,只有男人,与同辈的师兄弟们的感情比素未谋面的亲姐妹还好。
他们为她闯下的祸扛着,尽管她也承认着,不过他们仍是为她所拖累,经常因她的贪玩而受罚。
师傅说他们看管他不严,还带着她胡闹,事实上师傅也知道是她带他们闹的,可是师傅知道她是女孩子,责罚的程度不能比他们还重,而她的师兄弟们也违心的袒护她,同意师傅的话,思及他们,她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