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目假寐的玄天睁开眼斜睨着她。
“玄天,你说我可以碰你,那我摸摸你的脸,好吗?”夜央很想抚抚这张覆霜、刚毅并俊逸的脸,这张脸的主人在她心中已经住下了,而且还住满了,她不自欺的想着。
“睡觉”,玄天又闭上眼,早就知道女人说话没有什么建设性了,只是对于夜央,他还有比对别的女人多出的一份耐心冒出,来听她说这种废话,见鬼了,心里说道。
闻言,夜央小心的翻过身,就知道他只是说说而已。
但是玄天阻止了她,起身双手压住她的双肩,“跟我睡觉,不许背对我!”不许她摸,不代表他不愿偶尔看看她令他赏心悦目的双眼。
注意到夜央看上去平静的双眼中的丝丝波澜,他问:“你不赞同?”
“我不赞同并不代表你愿意否认你的观点,既然如此,就权当是你说的那样了!”夜央已经颇为认命这个鸭霸的丈夫了。
“权当?”玄天似乎还不满意,挑着她的字眼。
“玄天,权当就够了,事实上,我根本就不赞同夫妻之间这般相处,那让我感觉我并非人妇,而是个没有思想的奴隶!可我不是”。
她一直认为夫妻之间应该平等和睦的相处。
玄天不出声了,知道就算出声,他也给不了她要的平等。
过了许久,夜央的手仍是悄悄的抚上了玄天的脸,眼睛对上了悠然打开的双眼,这次她一点也不惊慌。
而玄天也没有要她撤手,也许意识里,他本就不希望夜央处处听他的,跟木偶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