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在干什么?”玄天忍无可忍的抓住他的手,这时她已经穿上里衣了。
“做你吩咐的事情啊”,夜央很是理直气壮。
呀呀呀,他还不乐意,敢情是她求着他了,真难伺候。她心中想。
“你这个该死的女人!”玄天一把抓住夜央的手,把他的背都搓烂了,都还混然不知觉,他简直想要掐死她。
夜央此时才惊醒过来,看到了玄天的背已泛出斑斑的血迹,她不好意思的假笑着,轻轻的对着伤口吹气,不敢对上玄天怒潮横溢的眼,怪不得她闻到血腥味了。
这夜,他们做完夫妻该做和可做的事情,谁说春宵才一刻的,这句该改改了,夜央疲累的躺着想,忍住下身隐隐的痛,她有些傻乎乎的望着玄天,他有着很俊朗的五官,像刀削整理过的,不似一般武官的粗犷。
如果不是脸上太过冷酷,很有小白脸的姿色,如果玄天知道自己这么想,会不会又折磨她。
“会不会骑马?”玄天突然出声。
“你会不会笑?”夜央不着边的问,从相识到现在,确实只看到他笑过一次,还是把她当笑柄来笑的,那时她很郁闷。
玄天低下眼阴测的看着夜央。
看到玄天又要发飙的样子,夜央只好回答,“温顺的马就可以骑,只是不大熟!”
在少林的时候方丈是不让骑马的,他说那也是很有灵性的动物,不该拿来骑的。骑马还是在百越王宫的时候偷偷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