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墨屡也很感恩于夜央,更加敬爱这位毫无阶级之分的公主。
偷偷从后门溜了回来,大门亮堂堂的,她可没有胆量让人知道她那么晚归。
一打开门,就看到了玄天早已立于厅中,寒着一张脸,夜央和月儿都吓了一大跳。
月儿重重的跪下,夜央也怔怔的看着玄天。
盯着二人男人打扮的一身半晌,玄天眼里闪着火苗,看向夜央:“去了哪!”
迎向这张许久不见的脸庞,曾经还同过眠、共过枕。
分开多时,此时她也分不清心中那股升起的那种感觉,酸酸涩涩的,像是被遗忘并遗弃感觉,可是他们之间,根本就没有谁记得过谁、谁拥有过谁的过程。
这种她很难易言喻的情感让她此刻很压抑,压抑得开不了口。
见夜央不做声,月儿拉拉她的衣摆。
“来人”,玄天突然叫道,“把王妃的陪嫁丫鬟拉出去,打断她的腿!”
月儿只顾着泪水往下流,忘了要哀求什么,她知道是她的错的,她怂恿夜央出去玩的。
夜央错愕的睁圆眼睛,看到下人拉起月儿,她喝止道:“住手”。
于是下人们又看向主子。
玄天的双眼是不怒而威的,何况现在是处在盛怒中的,下人们知意地抓起月儿往外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