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倪燕莘的异常，毛毛没有一丝的发觉，他依旧自然地端过她的盘子，把剩下的东西吃了个精光。这一刹那，倪燕燕竟有些怀疑幸福并不曾远离她，一切和以前一样。是不是自己多虑了，是不是那天看到的一幕只是幻觉？

可心里一嘟噜一嘟噜往外冒的疼痛是骗不了自己的。

倪燕燕握紧手心，手指上的指甲印还清晰如那一刻一样，让人如何能忘？她想知道，他和夏奈尔的一切。她想听到他的解释，不管是什么解释。

她想听他说：这一切都过去了！

或者是听他说，她倪燕燕的耳朵听错了许多事，其实什么都没有发生的。

可她又怕听到让自己粉身碎骨的答案，怕自己会在这个爱到骨髓里的男人面前丧失理智。她就算能失去爱情，但不能再失去尊严。

毛毛吃完饭，不慌不忙地拿餐巾擦了擦嘴巴，说：“燕燕，我们公司派我到新加坡出公差，要两个月的时间。”

倪燕燕的眼泪快要流出来，真的，一切该来的总回来，哪怕你让自己装傻，不承认。她只在点着头：“好的，我没意见。”

“那，我明天就走了。你好好照顾自己。”毛毛有些迟疑地说。

“那么快？”倪燕燕有点愣。

“一个星期前就决定了，怕你想不通，就没有跟你说。”毛毛轻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