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将人摁进怀里,贴合紧密几乎不留一丝缝隙,在她耳边低声说:“你永远不用向我道谢。”
时隔数月,商栀终于参加了一次集议。
戚泽墨两手置于膝上,斜睨她一眼,语调有些阴阳怪气,“你倒是还惦记着青竹派。”
商栀只能赔笑道:“师兄,几月不见,你愈发有精气神了。”
他的易怒点总是长在别人无法揣测的地方上,此刻见商栀如沐春风,眉头皱得更紧了。
商栀不知道他到底在生什么气,干脆闭口不言,身侧叶蝉衣探过身来,“姐妹,你不知昨日发生了何事吗?”
“何事?”见她神秘兮兮的模样,商栀倒有些好奇了。她今天一早就收到戚泽墨传音让她务必上一趟青竹山,其余未作过多赘述。
一般而言,若非太过紧急,非她不可的事,戚泽墨是不会传音来的。自从在天枢塔内被荀然故意误导,当众气昏以后,他便刻意避免此类情况再度出现。
人已到齐,戚泽墨自袖中取出一张写满文字的暗黄信笺,开门见山道:“昨日仙盟道有异,双天师像上被人暗中钉了这一封信。”
一人问:“信上写了什么?”
戚泽墨觑一眼商栀,将破了刀口的纸递给她。“这信,是用冥域文字写成的。”
闻言,商栀和在场之人俱是一怔。她接过信笺扫一眼,尽管这段时间在冥域,不能说认出所有字,但看个大概还是不在话下。
“信上说,七日后,人界将会爆发一场瘟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