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你送给诺斯埃尔伯爵的礼物吗?他不会喜欢的,他最近迷上了极简风格。”我指着地上的棺材说道,“这太浮夸了。”

“闭嘴吧,这东西可是仿照法老王的人形棺材制成的,”帕瓦提森笑骂道,“这种棺木是模仿古埃及神话中欧西里斯的木乃伊制成的,古代埃及人认为这种棺木象征着死者的第二重身份,它可以保护死者的灵魂在前往朝拜欧西里斯的旅途中,不受邪恶与黑暗的侵染。”

“所以,你要用这玩意来装卢修斯吗?”我指了指地上的人面棺,犹豫道。

“当然。”

我看了看人面棺,又看了看病床上面色苍白的卢修斯,莫名觉得有点刺激。

帕尔提森并没有在唐诺斯科逗留太久,晚上的时候,她就带着人面棺离开了。

六个随行的祭祀抬着人面棺缓缓从唐诺斯科的大门走出去的时候,我仿佛看到了什么了不得的场面。

“这种场面真的不需要我们做点什么吗?”伊丽莎白靠在回廊上说道,“比如飘点花瓣,或者是发出几声哭声什么的?”

“别闹了伊丽莎白。”克莱文斯在一旁说道,他精神比前几天好多了,只是脑门上的头发还异常稀疏,听多姆里奇夫人的意思,受到黑魔法侵蚀,他脑袋上的头发要回复到原来的样子很难。

“希望卢修斯能早点醒过来。”季川在一旁说道。

“放心吧,帕尔提森说最晚一个月,卢修斯就会醒来的。”克莱文斯安慰道。

“那个棺材好特别,有点心动。”诺斯埃尔伯爵的声音冷不丁从另一边传来。

“哦。”

“哦。”

出院以后第一件事就是批改孩子们的期末答卷。

这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因为我得在一大片繁复的英文中寻找那些少得可怜的得分点,至少大部分卷子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