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知道牙膏还能治疗噩梦。”我笑道。
“当然不能,不过它能让我不那么恶心。”卢修斯道。
“说说看, 你都梦到了什么?”我并没有打算把梅琳达给卢修斯施加黑魔法的事情直接告诉他。
“一只巨大的恶心的长着头发的癞蛤蟆, 在梦里想要和我……哦……想要和我……真是太恶心了。”卢修斯犹豫了一会,强忍着恶心说道。
说完他又忍不住往牙刷上寄了一点牙膏。
“我觉得这事你得负责。”他刷了几下牙齿,又漱了漱口,突然说道。
“啊?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那个词语叫什么来着,东方的……嗯我想想……对了……虚与委蛇!都是你让我和梅琳达那个家伙虚与委蛇,结果害我做了噩梦,那只恶心的癞蛤蟆长着和梅琳达一样令人作呕的头发。”
我沉默了几秒, “事实上,它的确就是梅琳达。”
“什么?”卢修斯吓得跳了起来。
他旋即想到了什么, 伸手在胸前的口袋里摸了几下, 我知道他是想找到那张纸条。
“我摧毁了纸条。”我说道。
卢修斯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
我把晚上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卢修斯。
卢修斯的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 半晌,他说道:“云,玛丽夫人说的没错,这件事我们的确应该告诉吉娜奶奶,而不能擅自行动。”
“那我们还需不需要找到剩下两个人?”我伸手从口袋里掏出装着头发丝的塑料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