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背对着鲁道夫翻了一个白眼。

迪恩烧退了,他和季川坐在会议室的另一个角落里, 周围空荡荡的,一米之内什么人都没有。

这场景还真是和我预料的一丝不差。

那天在温室外面,当我说迪恩很凶的时候,伊丽莎白还哈哈大笑,说:“他只是看上去如此啦, 其实人非常nice!”

可是今天伊丽莎白进来的时候, 只是远远地看了迪恩他俩一眼,就坐到了教室的另一头。

最后还是不怕死的卢修斯笑哈哈地凑过去,被迪恩看了一眼以后, 坐到了离他们最近的位置——虽然这个位置在我看来也距离他们足足有一米之远。

我隔空对着卢修斯竖起了大拇指。

英雄!

吉娜奶奶是最后一个到场的。

她看上去神情有些疲惫。

昨天晚上狐族的人连夜赶来了唐诺斯科,大半夜的我虽然没见着它们怎么过来的, 但是隔老远都能闻到一股狐骚味。

狐族有一位长辈,修为挺高, 估摸已经假丹了, 但是因为修炼的功法所致, 无法化成人形,人前只能用一些幻化符让自己看上去是人形。

这位狐族长辈走的是凶兽的修行法门,所以一身狐骚味挥之不去,在修真界非常有名。他这味道并不是常人所说的味道,而是与妖气融为一体,因此普通人闻不到,修道的人却闻得一清二楚。

用剑修的观点来看,这就是一活靶子,打架的时候哪里有味道往哪里揍就好了,准得很。

我导师和他有点交情,平日里都喊他骚狐狸。

这是狐族内部的事,有胡小白在,应该不用我半夜起来去接待什么的,于是我在房间里施加了一个清香术,然后便继续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