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从瓶子里倒出来七八粒,羸鱼在我边上啾啾的叫起来,语气急切,估计是嫌我倒得有些多了。

“小气啥,回头给你买新的!”我说着又到了一大把饲灵丹,仰头尽数吞下肚去。

一丝丝灵力从丹药里抽离出来,流过我的经脉,汇入丹田。

丹药里的灵气很驳杂,并且略有狂暴,流经经脉的时候,感觉有些刺痛,但并非不能忍受,丹田就像是一个揉面盆,不同属性的驳杂的灵力进入丹田,然后被揉搓来揉搓去,最后变得温和一体。

这些饲灵丹里的灵力虽然不多,但是总算让我活了过来。

法决在体内一遍遍的运转,一部分灵力被分离出来洗刷经脉,一遍一遍,总算将经脉中的枯木枝虫毒素逼出体外。

毒素逼出体外以后,我顿觉浑身轻松,四肢也有了力气。

我又毒了一小股灵气给小绿,小绿恢复了稍许,但是依旧还在沉睡当中。

剩下的饲灵丹我取了一些给羸鱼,羸鱼晃着脑袋吞了下去,然后摇身一晃,变成了一条两米多长的大鱼,示意我骑上去。

我扶着羸鱼的翅膀就爬了上去。

说句实在话,羸鱼的背上挺滑的,感觉没有踩在小绿身上有安全感。

我拍了拍羸鱼的脑袋。

梆梆——

艾玛,手疼。

羸鱼会意,一层水汽在它身侧弥漫开来,在水汽的掩护下,羸鱼飞起来了。

我用仅剩不多的灵气,在羸鱼周身布下了一个障眼法。虽然我不确定这样是不是能隐藏我们的行迹,但是聊胜于无。

其实在漫天的雨幕中,羸鱼的水汽已经是极好的伪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