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姆里奇夫人怎么说?”我走到奥利维亚的边上,从怀里掏出小药瓶。

“大概是误吃了什么东西刺激了我体内的塞壬血脉,具体原因还在查,”奥利维亚说着动了动,“别傻站着了,把它们倒进我的嘴里。你总不能指望我用这玩意拧开药瓶的盖子吧。”

她伸出手在我眼前晃了晃,不过现在它们已经不能称作手了,巫师袍下面是类似翅膀一样的东西,上面覆盖着淡褐色的羽毛。

我拧开药瓶的盖子,将里面的液体倒入奥利维亚的口中。

一股难闻的味道在地下室里弥漫开来。

“哦,这味道真恶心,简直让我想吐。”奥利维亚皱着眉头说道,“这可能需要几分钟的时间,你要是不介意,可以先去上面喝杯茶,冰箱里有伊丽莎白昨天带来的甜甜冻。”

“好的。”

我在一楼的办公室等了没几分钟,奥利维亚就上来了。

她已经换好了衣服,还围上了一条丝绸的围巾,看上去优雅极了。

看来这种蛇形水怪的眼泪非常管用,她身上那些淡淡的绒毛都消失了,变成翅膀的手臂也恢复了原状。

我有些纳闷,既然这种生物的眼泪这么管用,为什么奥利维亚每年换毛的季节还如此苦恼。

奥利维亚似乎看穿了我的想法。

“这种蛇形水怪的眼泪只能暂时缓解我现在的情况,并且具有非常大的副作用,要不是今天晚上有一节古代魔文课,我宁可在泳池里泡着。”她解释道。

她的声音也恢复了正常。

“你为什么不请几天假,休息一阵子?我相信多姆里奇夫人很快会找到治愈方法的。”我安慰奥利维亚。

“我已经请了好几天的假了,再请假只怕要赶不上教学进度了。”奥利维亚耸了耸肩,无奈道,“何况下个月魔法部就会派人来考察唐诺斯科的教学质量,大家都忙着准备公开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