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优雅地夹菜,优雅地喝酒,并且和我们交谈着, 可我总觉得他好像每时每刻都在往自己的碗里夹东西, 但是他的碗里却每时每刻都只有酱料。
我揉了揉揉眼睛, 路易真的是个哑炮吗?
这种场合, 但凡有人开了个头, 那么饭桌就会演变成为一个绝佳的八卦场子。
“卢修斯今天怎么没有来?我记得一有这样的活动,他每次都是最积极,何况是你发起的。”伊丽莎白说。
“我邀请他了,他本来是要来的,但是临时有事情,真是太可惜了。”我说。
“真是太可惜了。”虽然伊丽莎白这么说,但是我完全听不出她的语气有多惋惜。
“不过,少了个人和我们抢吃的,这种感觉还不错。”
……果然……
“嘿嘿,克莱文斯,你不可以给他喝这个!”我转头瞥见克莱文斯正在偷偷给胡小白倒酒。
胡小白一哆嗦,酒杯里的酒全撒出来了。
“你也太严格了,只是一小点,没事的。”克莱文斯嘟囔着说道,他的脸颊也红彤彤的,应该也喝了不少酒。
“不行,未成年不能饮酒。”我下意识地忘记了胡小白年纪都可以做我奶奶的这个事实。
“对对对,未成年不能喝酒,我不能喝酒。”胡小白偷瞄着我的脸色,马上表态,“是克莱文斯教授和我说喝一点没关系的,我没想要喝。”
“呵呵。”
我又不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