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并没有打算继续和我们说话,开始挨个清理油画外面的玻璃罩子。

“真是的……这帮人……不知道……麻烦……”她嘀嘀咕咕地念叨着,弯腰从墙缝里抠出一小块烟头。

玛丽夫人对吉娜奶奶说话的口气明显不算友善,私以为年轻的时候有些过节,说不定为了一个英俊的男巫争风吃醋什么的,脑袋里不由自主地脑补了一出风流少年俏女巫的大戏,

吉娜奶奶却是看向玛丽夫人打扫卫生的背影,“玛丽,你还是老样子。”

玛丽夫人闻言,直起腰来。

“当然是老样子,我还能怎么样呢?”她捏着鸡毛掸子的手微微发紧,声音也尖利了几分。

但是周围的人似乎丝毫都没有察觉到,我想应该是有人施展了魔法,让他们都注意不到这边,几个游客本来想走过来参观油画,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间也改变了主意,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我们所在的角落就好像与这个世界隔离开来了一样。

“玛丽,我觉得我们有必要谈谈。”吉娜奶奶说。

“没什么好谈的,你是唐诺斯科学校的校长,是当代最伟大的巫师之一,而我,不过是一个博物馆里的可怜的清洁工,我不觉得我们之间有什么好谈的。”玛丽夫人口气不善。

“学校里出了点状况,我是来向你寻求帮助的。”吉娜奶奶努力让自己的语气更平顺一点,但是她紧握在一起的手出卖了她。

“状况?还有更糟糕的状况吗?”玛丽夫人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