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艾伦没有感觉到什么异样,那我也就先观望着吧,兴许真的是被什么东西影响,做了噩梦罢了。

吃晚饭的时候,克莱文斯似乎心情不好,切着牛排的手都有些不稳,抹酱汁的时候甚至一不小心将酱汁溅在了伊丽莎白的裙子上。

“发生了什么,克莱文斯?”我嘬着红酒问。

“这帮学生,真是太令我失望了!”克莱文斯放下叉子,白色的胡子因为气愤一抖一抖。

“哦,别理他,云。今天又几个学生在他的魔咒课上睡觉罢了。”伊丽莎白说着施展了一个清洁咒将裙子上的污渍清理掉。

“不!这种情况从来没有,没有过!”看得出来克莱文斯非常生气。

我正在打算用艾伦作为例子安慰他,伊丽莎白就已经笑着说:“别开玩笑了克莱文斯,这种情况经常发生,只是学生们都很聪明,你没有发现而已。”

“不可能!我的授课方式是那么生动有趣,他们怎么可能睡觉!”克莱文斯激动地站起来反驳。

但可惜他的个子太矮,站起来以后反倒不如坐在椅子上高,最后他又尴尬地坐了下去。

“据我所知,莱昂斯兄弟至少有四种方法可以在你的课上睡上一整节课而不让你发现他们。”伊丽莎白好不犹豫地补刀。

克莱文斯气得咳嗽起来。

伊丽莎白这才伸手拍了拍克莱文斯的后背,“坦白的说,当年我上你的魔咒课的时候,我也睡过觉,只是你压根就看不见我。”

克莱文斯咳嗽的声音更大了,惊得边上的几个学生都看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