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我没有我不是我冤枉,我刚才只是在走神而已,路易切好坐在对面。

我小心地朝路易看了一眼……额……四目相对,目光相接,我尴尬地扭过头去。

这时我手机也震了一下。

路易:你刚才看我干吗?

我迅速回了一条消息过去:我只是在发呆。

那边哦了一声就再没有反应了。这时我听见卢修斯用只有两个人听见的声音说:“谢天谢地,她终于快说完了。”

我低头看了一下手机,嗯……已经过去了二十分钟……“吉娜奶奶每年的发言都这么长的么?”我问卢修斯。

“并不是,嗯……我想想,以前她总是非常的简短……”卢修斯回忆了一下,“对了,似乎是从前两年开始,她突然喜欢上了这么冗长的开场致辞。”

我环视了一圈四周,发现大部分学生已经开起了小差,低头摸着手机,还有不少学生揉着肚子,他们已经饿得把桌子上唯一的那杯果汁喝完了。

“哦孩子们,”吉娜奶奶的声音突然变得格外响亮,她给自己施展了一个响声咒,“中国古代炼气概论课的杨秋教授因为最近身体不适回国修养,所以悬圃学院给我们派来了一位英俊又帅气的老师,唐云教授。”

我站起来的时候,下面的掌声并不是非常热烈,有个别学生的眼里甚至露出了被饥饿支配的恐惧。

我摸了摸自己被饿的有些瘪的肚子,刚才打的腹稿全都被我推翻了,我将一点灵气压在喉咙上,方便让我的声音听上去响亮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