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仲桁停下来,蹲下身去。南舟退了两步,但脚腕被他捉住了。
“真没事,不用看。”她不好挣扎地太激烈。裴仲桁捏住她的脚踝,“抬起来。”不容置喙地语气。
南舟没办法,只好抬起脚。脚面磨出了一道血痕,脚后跟也破了皮。他眉头锁在了一起,“怎么不早说?”
不是怕你有正经事嘛!但这话不能说出来,便是嗫嚅了一句,“没事的。”
“也不怕破伤风。”
他转过头对后头跟着的人喊道:“麻烦叫一个小轿子来。”
“裴二爷,咱们这里没有轿子。”那小喽啰的任务就是一刻不离地跟着他们,自然不会轻易离开。
“寨子里可有大夫?”
“没有。不过我们军师还懂些医术。”
“那请军师来一趟。”
两个喽啰互相看了一眼,然后大约觉得这两个人插翅难飞,便走开一个去请军师。
裴仲桁转过脸同她说:“我们回去,得找点药擦一下。”
“不再逛逛吗?”她给他打着眼色。
他微微笑了笑,“还有时间,不急这一刻。我扶你回去。”
南舟趿着鞋扶着裴仲桁的手臂回了房子里,军师已经等在那里了。裴仲桁找他要了些草药,正巧这山里有现成的。军师离开后不多时,派了一个喽啰送来一大包草药。裴仲桁分辨了一下,然后碾碎了草药,把药汁涂在了她的伤口上。
“你怎么懂这些的?”南舟好奇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