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太突然了,她不知道怎么应对。
“不说话就是同意了。”江誉白把戒指套在她手上,尺寸正合适。他垂头吻了吻她的手,再抬起头来,眸子里柔情万种,“南舟,我会给你一个完满的家的。”
她听得有些泪目,横竖戒指戴上了,总不能撸下来扔掉吧?
“好好的,怎么哭起来了?”他坐回她到旁边,给她抹眼泪,“你这样哭,人家会以为我在逼婚呢。”
南舟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哭,跟他在一起的时候,总是矫情的很。她闻言破涕为笑,忍不住再矫情一点,“人家求婚都有花的,你没送花。”
江誉白笑起来,“这个好办。”他转头看了看四周,可惜周围都是灌木,一朵花都没有。
一个妇人牵着一个小姑娘正好路过,江誉白叫南舟等着,然后跑到那对母女面前。不知道说些什么,妇人冲南舟看了看,脸上带着笑,点了点头。然后就看到江誉白笑着走回来。
“你去干什么了?”
“借了朵花。”说着把背在身后的手拿出来,是朵大红色的绢花。原来是从那小姑娘头上要来的。绢花下头是个发夹,他抬手给她别在耳边,端详了一下,“小姑娘还挺好看。”
南舟被他看得脸红,“真是不知羞,抢孩子的东西。”
“怎么是抢的,明明是人家小姑娘看我长得好,送给我的。我看着绢花比鲜花好,永远都不谢,能传给咱们闺女。到时候告诉她,瞧,这是你爹求婚时给你娘戴的。”
她去掐他的脸,“谁跟你的闺女!”
江誉白把她揽进怀里,“小帆船和巡洋舰的闺女啊!”他在她额上亲了亲,“今年可能没办法结婚了,等我把一切安顿好,明年去你家提亲。以后我在外头做事,你呢,在家照顾孩子。咱们的第一个孩子不论男女都叫江南,第二个孩子叫江舟,第三个叫……你说第三个叫什么,江帆怎么样?”
南舟低低地笑,“你想得真远。”
“南舟,我会是个好父亲的。”他忽然很认真地说。
南舟听他这样一说,心里又酸又疼,为他、也为她自己。她点点头,靠在他怀里,脑海里浮现出他们一家几口坐着船去周游世界的画面来。
过了一会儿,他想起来她刚才要同他说什么,“对了,你刚才要跟我说什么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