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长吟闭上眼睛,五官紧皱,似乎极为痛苦,许久才悲声道:“那些都没有意义了,于案件更无所增益。”
“既然没有意义,为什么说谎?这是死者的动机,秀秀为何要为死者隐瞒?你隐瞒又是为谁?”
“没有隐瞒,”宗长吟直视展越,一副坦然,“不管大人问多少遍,我们的回答都不会变。”
再无话可说,展越转身走出审讯室。
明彦惊讶的看他出来,迎上前问:“怎么样?招了吗?”
展越摇头,在笔录上签字后,吩咐道:“交上去罢。”
说完,他就转身离开,慕远志立即追上去,留下明彦怔在原地一头雾水。
慕远志跟在展越身后道:“不要放弃嘛,我们再找冒婆子试试啊。”
展越蓦地回头低吼:“要试你自己去试!”
慕远志感到莫名其妙:“你发什么脾气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