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彦有些气愤:“宗长吟,我警告你,你要是这么反复无常、来来回回的翻供,会失去审判们的信任,届时公堂之上你的供词可能不会被采纳!”
宗长吟没有答话,一脸“反正没有证据,你们管我怎么说”的表情。
展越道:“宗长吟,你难道忘了那时隔壁还有冒婆吗?她可以告诉我们,到底是先听到高桧撞柜的闷响声,还是先听到你的脚步声。”
宗长吟嘴角隐隐勾起:“她听不见我的脚步声,我当时用了轻功掠过去的。”
“那你如何解释,你想杀高桧的话,有多次单独相处的机会可以杀,为何偏偏选择在秀秀面前杀?”
“我本不想杀他,可我亲眼看见他对秀秀施暴,我就怒不可遏。”
“杀了高桧,比带走秀秀更重要吗?”
“不杀他,我也没办法带走秀秀。”
“可杀了他,你也没有带走秀秀,反而选择留下来自首,这又为什么?”
“一人做事一人当,我若带走秀秀,便是连累秀秀成为共犯,她本是清白无辜的。”
展越叹了一声:“你是打定心思要揽下全部罪责了吗?”